老夫人摔了筷子。
“这吃的是什么猪食!厨房的人都死了吗?”
管家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。
“老夫人,账房里没钱了。之前采买都是去大夫人的铺子里支银子,现在大夫人断了银钱,肉铺和菜贩都不肯赊账了。”
陆景渊铁青着脸坐在主位上。
柳婉儿看着碗里的糙米粥,委屈地咬着嘴唇。
“侯爷,妾身吃些苦无所谓,可三个哥儿都在长身体,怎么能吃这些。”
陆景渊猛地站起身,大步朝我的院子走来。
他一脚踹开我的房门。
“沈如霜,你到底在发什么疯!”
我正坐在窗前,慢条斯理地核对商铺的账目。
我的桌子上摆着水晶芙蓉糕和刚炖好的雪蛤。
陆景渊看着我桌上的美食,再想想自己喝的白粥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身为当家主母,居然克扣府里的吃穿用度!你信不信我立刻写休书!”
我头都没抬,翻过一页账本。
“侯爷怕是忘了,三天前我已经交出了对牌,现在管家的是婉儿妹妹。”
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侯爷有时间在这里跟我发火,不如去问问婉儿妹妹,为什么连几顿饭钱都拿不出。”
陆景渊大步冲过来,一把掀翻了我的账本。
纸张散落一地。
“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!我知道你就是嫉妒婉儿生了三个儿子!”
他居高临下地指着我。
“我不妨实话告诉你,婉儿已经生了陆家的长孙,我打算过几天就抬她做平妻。”
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。
“你若是现在把城南那三间日进斗金的商铺地契交出来,记在长孙名下作为以后的产业,我可以不计较你这两天的忤逆。”
我抬起头,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。
“抬平妻?要地契?”
我怒极反笑,站起身直视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