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羡松绝对是疯了。
说不定他暗恋岳折,或经由那通电话开发出了特殊癖好。
但张守宁不敢配合,万一被何家发现,她明天该不会***西湖里吧。
她咬了咬唇,根本头都没回,更别提接过话题,只忧伤地支着桌子仰望天空。
何羡松倒是轻松起来。
他找准了自己的定位,此时心情愉悦。
虽然张守宁算不上他女朋友,但和奸夫的关系只会更加疏远,他对自身魅力有充足的信心,不信表现比对方差。
他这次来,就是为了让张守宁看看——
看他。
看他的脸、身材、性格、修养,甚至是……咳。有对比就有伤害,赢家才能加分晋级。
逻辑自洽后,何羡松来到张守宁身边,恰好水烧好了,开关弹回时发出“啪”的一声。
她微微一颤,所有反应都被他看在眼里。
他终于意识到她可能会怕。
一个成年男人在不知道地址的情况下找上门来,如果他们是陌生网友,她现在报警也没什么问题。
电光石火之间,奸夫说话时绵软的语调又浮上脑海。
何羡松了然,看着张守宁的发旋,心里有了决断。
他眯起双眼,转瞬换了副表情,拿出了平时和大姐认错的十成功力,可怜的样子在他俊秀的脸上竟然毫无违和感。
他说:“对不起,我昨天以为你要和我断绝关系,就想把聊天记录删除,结果越看越舍不得,还发现你之前发的地址——”
张守宁一愣,她看向他:“我给你发过地址?”
何羡松反问:“你不会以为我用了非法手段吧。何家做的是合法生意。”
看见张守宁微微拧起的眉头总算松开、表情轻快了许多,他咬住舌尖才忍住笑意。
明明是大他四岁的姐姐,怎么被骗得团团转呢。
张守宁则在想,真服了,何羡松果然把她开了。张守宁看得明明白白,何羡松的示弱明显是假情假意。
论起做舔狗的功力,何羡松还比不上岳折的一根脚趾。珠玉在前,就算是块木头也能对比出两人的区别,尤其她算是心思敏感的类型。
有人对她好时,首先滋生的情绪应该是迷茫与恐慌,而非如今的无可奈何。
张守宁没办法了。何羡松喊她“老婆”,已经抽光她说话的力气,再突闻被开盒的噩耗,她连卷铺盖回老家的心都有了。
在小县城蜗居一生总比莫名其妙地被豪门弄死更好。
她怀着满腹心事,抱起睡衣到卫生间里锁了门,趁换衣服时把脸和手都洗好,总算清醒了些。
她不可能真和何羡松纠缠下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