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在满地的碎瓷片和废纸堆里。
破产清算书。
“林董让我转告你。”顾轻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商战不是过家家。底牌这种东西，他从来都是连锅端。”
赵天霖环顾四周。
那些昨天还在对他点头哈腰的银行行长，现在一个个像催命的**。
死死盯着他手里的那支签字笔。
“林辰呢？让他滚出来见我！”
赵天霖嘶吼着，伸手去抓顾轻舟的领带。
旁边的两名法警反应极快，直接上前。
一左一右反剪住赵天霖的胳膊，把他死死按在办公桌上。
脸颊粗暴地压在冰凉的红木桌面上，把他的脸挤得变了形。
“林董很忙。”顾轻舟往后退了半步，躲开飞溅的唾沫。
“他没兴趣来看一只丧家犬是怎么掉毛的。”
顾轻舟转身往外走。
铝合金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逐渐远去。
“签字吧，赵少。”
王副行长走上前，把黑色的签字笔硬塞进赵天霖被反绑的手里。
赵家两代人，三十年的心血。
百亿级别的豪门巨头。
在短短二十四个小时内，被人用资本的大棒敲得粉碎。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一块。
赵天霖死死咬着牙。
牙龈崩裂，满嘴全是铁锈味的血。
他看着那份破产清算书，身体剧烈地颤抖。
突然，他怪笑起来。
笑声越来越大，像个漏风的风箱在拉扯。
“哈哈哈哈哈！林辰！你想要赵家？”
赵天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，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。
“我偏不给你留！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