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烧融。
烫。
这是黑暗中,江书禾摸到的。
不对劲,很不对劲。
她平板买的也不是a5**,怎会这么烫。
于是,她又摸了一把。
“嗯~”
黑暗中,那被江书禾所忽略的呼吸加重,还慢慢溢出了难言的尾音。
江书禾吓了一跳,手下意识想缩回。
那股力道却比她快,扼住了她的手腕,摁回了他的原处,
“老婆,我的身体,我的灵魂,都是为你准备的...”
耳边男音低哑,蕴着的火几乎要把江书禾烧融。
她用最后的理智抓住了***——‘老婆’。
即使情到深处时周砚庭也会喊。
即使黑暗中,这**也带给她熟悉感。
但手下滚烫的,年轻的**告诉她,这绝不是她的丈夫周砚庭。
用尽全身力气,江书禾猛得挣开禁锢,跌跌撞撞地‘啪’一声打开灯,
“滚!我不管你是谁,我绝不为色低头,我...”
剩下的话被熄在了舌尖,因为她看清了床上那具年轻的,还带给她熟悉感的**的人的脸——
与她丈夫无二的脸!
不,还要年轻,还比温润的丈夫多了独属少年的野性。
但最大的不同是少年那滚烫的,恨不得将她吞了的眼睛。
与丈夫常年冷淡,对她只有责任的冷眸极尽割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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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真是十九岁的周砚庭?”
江书禾几乎不能把这个一见面就对她**行径的恶劣少年,和她从来温润自持的冷淡丈夫联系在一起。
更别说是一个人。
“当然是真的啦老婆~”
坦明身份后,十九岁的少年更加大胆,他一把掐过女人细软的腰肢,又将头埋进女人柔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