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声警告:“别乱动。”
江舒暖眼眶都急红了,裴叙寒这个大坏蛋,从小到大都喜欢欺负她!
偏偏他在外人面前,向来给人一种早熟又懂事的模样,还是学霸,导致根本就不可能有人会相信,他骨子里其实是这样恶劣的一个人!
裴叙寒向来会把控节奏,在床上的时候是,在欺负她时也收放自如。
见江舒暖真的要哭了,他立刻放水,让她把**抢了过去。
江舒暖松了一口气,立刻跨下他的腰,躲到一边。
在她背对着自己,窸窸窣窣往身上穿时,裴叙寒垂眼一扫,无奈地扯了扯裤腿。
他呼吸隐忍着,垂首在她耳边,轻声道歉。
“暖暖,生气了?”
“别生气,我怎么可能会不给你?”
“我就是逗一逗你,你也不想我在车上的时候,一直亲你吧?”
“总要找点事做。”
“你......”
江舒暖都要被他的强词夺理给气笑了。
合着他刚才逗她,是因为在车上无聊,给自己找一点乐子?
他怎么这么坏?!
她美眸横竖,水汪汪地瞪着他,生气又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好,像一只气鼓鼓的小河豚。
裴叙寒爱极了她的各种小性子,这样的一面,只有他能看到。
她是他的!
他拿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,摊开在江舒暖面前。
声音恢复了沉稳持重:“宴会场地快到了,把这个戴上。”
“什么啊?”
江舒暖的注意力立刻被他带偏,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他掌心中的首饰盒,猜测里面是项链还是别的。
“是耳环。”
裴叙寒指尖嵌入盒盖边缘,毫无仪式感地把盒子顶开,仿佛只是随意打开一个普通包装,而不是一对价值不菲的珍宝。
“随便挑的,这耳环配你身上的裙子,刚好。”
盒盖掀开,一对红宝石耳环静静卧在柔软的丝绒衬垫之上。
水滴形的主石澄澈透亮,四周一圈白钻沿着宝石轮廓层层簇拥,白金耳针纤细精致。宝石垂落的长度刚好落在下颌边,冷艳的红光流转,恰好能衬出她旗袍立领之下优美修长的颈线,华贵又夺目。
“真漂亮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