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就一步,沈枝却觉得他整个人都压了过来,影子罩在她身上,把她笼在一片朱红和暗金交织的阴影里。
"可是... 可是... ..."  她语无伦次的低喃着,抓紧了自己的衣裳。
他垂着眼帘看她,她攥紧衣襟,十根手指头捏得死紧,指节泛白,非常紧张。
但他是个铁石心肠的人,面对这副可怜样也是不心软的。
沈枝觉得自己快要哭了,咬着嘴唇,眼眶不争气地红了起来,但与此同时她也知道,自己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这太监就是很喜欢欺负她,对她搞服从性测试。
她慢慢地抬起手,捏住了自己领口的第一颗盘扣,指尖颤得厉害,解了两下都没解开。
她咬着牙又试了一下,盘扣终于松开了,她将那根细绸带从扣眼里抽出来,领口微微敞了一线,露出一小截白净的锁骨。
她的眼眶更红了,眼泪在里头打着转,拼命忍住不让它掉下来,可越忍越委屈,越委屈手越抖,那件衣裳在她手里像有千斤重,她怎么也拉不开第二颗扣子。
"娇气。"   秦慎站在她面前,看着她那副模样,耐心似乎终于耗尽了,那双丹凤眼微微压了下来,声音比方才冷了几分:
"难道要咱家给你脱?"
沈枝浑身一哆嗦,那件藕荷色的寝衣从她肩膀上滑下去了一截,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白净的肌肤。她猛地回过神来,慌慌张张地想把衣裳拉回去。
可秦慎已经伸手了,指尖捏住了她滑落的衣襟,不紧不慢地往下一扯,那件料子极好的寝衣顺着他手指的动作从她肩头滑落下去,堆叠在她肘弯处,露出她大半片光滑的后背。
还有系在颈后那根细细的肚兜带子。
他喜欢看她这副胆怯可怜的样子,一方面也是为了告诉她,她整个人都是他的,他要她做什么,她就要做什么,尊严什么的,在他面前都需要抛弃。
"手松开。"
"**……求您了……"
"乖,**自然疼你。"   秦慎看着蜷缩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小东西,心中某种恶劣感愈加热烈,甚至迫切的想看见她因为自己流泪颤抖的样子,于是毫不犹豫,**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。
沈枝站在那里,两只手臂被他捏着手腕拉开,觉得自己像一条被剥了鳞的鱼,赤条条地躺在砧板上,任人翻看、任人掂量。
但她没哭,因为秦慎之前训诫过她,在主子面前是不可以流泪的。
她也不再挣扎了,只是那样站着,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。
秦慎看她这副模样,在心底感慨,真是孺子可教。
他松开了她的手腕,从腰间慢条斯理地抽出那把平日里用来把玩的白纸折扇,扇骨是上好的玉竹,打磨得光滑油润,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微光。
他用扇骨轻轻抵住了她的下巴,往上挑了一下,迫使她的脸仰起来,对上了他的目光。
"说,"  秦慎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,淡淡的,带着轻慢,"谢谢**帮我**服。"
沈枝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,看着他,目光有些恍惚:"谢谢**……帮我**服。"
秦慎轻轻笑了起来:"你这般害怕,是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吗?"
沈枝打了个寒噤。被他那句话从恍惚中拉回来了一点,空洞的瞳孔微微聚了焦,落在他的脸上。"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