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
自己好像......坏了傅屿忱的好事。
视线下落,不自觉被傅屿忱唇角那道刺目的伤口所吸引。
一看就是刚才吻的太激烈,被对方咬破了。
陆衍放轻脚步,小心翼翼凑上前,语气满是试探:“兄弟,你刚才,是不是真的快要把持不住了?”
傅屿忱面色寒沉,拇指指腹轻轻捻过唇角的伤口。
细碎尖锐的刺痛,顺着薄唇神经蔓延开来。
他完全无视陆衍的屁话,径直走到一旁吧台前,拿起玻璃杯,接满一杯刺骨的冰水,仰头一饮而尽。
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却只能稍稍压制五脏六腑间翻涌的燥热。
陆衍见他缄默不语,心底的胆子又悄悄大了几分。
亦步亦趋跟到吧台旁,苦口婆心地劝解。
“不是我多嘴,你和郁家大小姐这关系十分危险啊,要是你真把人睡了......到时候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。”
“而且你可别忘了,按照两家的规矩,两个月后,你还得陪她去一趟港城回门。”
“那边的人跟你接触得比较多,如果那时你没跟傅辞越换回来,很容易出事的。”
听见陆衍说起两个月的时限,傅屿忱捏着玻璃杯的指节,倏然收紧。
耐心已经到了极限,“你是嫌现在局面不够乱?既然知道这么急,还不赶紧去找人?”
陆衍浑身骤然一个寒颤,半分不敢再多言。
当即拉起一旁早已吓得呆若木鸡的三位友人,几人落荒而逃。
傅屿忱疲惫地斜倚冰凉的吧台台面,将那剩下半杯冰水举起,仰头浇下。
刺骨凉意渗入皮肤。
可脑海之中,却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方才郁枳的模样。
她又气又恼,眉眼明艳张扬,连愠怒都带着惊心动魄的好看。
还有她那句带着恶劣挑衅的问话。
反反复复,盘旋在他脑海深处。
他扯了扯唇角,扯出一抹带着几分自嘲的弧度。
体内还未压下的燥热,还在隐隐作祟。
他十分清楚,这只是那汤药作祟,加上女人刻意的勾引所导致。
理智明明分得清清楚楚,可方才唇瓣相触的触感,却顽固地在他脑海中,盘旋不散。
仅仅是身体本能的沉沦,便足以让他心中警铃大作。
下不为例,他告诉自己。"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