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要是被城里这些有权有势的大人物玩腻了扔出来,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那就是逼着人去跳河。
“咱有手有脚的,干点啥不能吃饱肚子。”
张翠花苦口婆心地劝,“大不了姨再去求求那个饭铺的张老板,让你回去洗菜。一天六毛钱虽说少点,但那钱干干净净,拿着心里踏实。”
白卿卿连连摇头。
走?往哪走?
马上就要到手的四百八十块钱巨款怎么办!
这可是能让她彻底摆脱泥沼,自己当老板的本钱。
别说是凑近了闻两口喘粗气,只要那个姓萧的不真动手脱她衣服,哪怕让她天天顶着个**的名头,她也绝不后退半步。
“我不走。”
白卿卿梗着脖子拒绝,“姨,你别劝了。”
“你这死丫头怎么分不清好赖话呢!”张翠花急得直跺脚,“人家就是冲着你身子去的!你还真打算为了那点工钱把清白搭进去?”
白卿卿吸了吸鼻子,硬生生挤出两滴眼泪,开始卖惨。
“我能有啥办法?我爹收了村西头那个王二麻子的三百块彩礼,我已经躲出来了。要是不赶紧赚够钱把这窟窿堵上,他们迟早会找到城里来把我绑回去。”
白卿卿伸手抹了一把眼睛,“王二麻子前头两个老婆都是被他活生生打断气的。我回去了也是个死。”
张翠花听着这话,心口一堵,满肚子的劝阻全卡在嗓子眼里。
“萧家给的工钱高,我再熬几个月就能攒够钱了。至于那个**老板……”
白卿卿挺直腰板,语气极为硬气,“大不了我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拿大粗木棍把门顶死!白天我手里就攥着扫帚,他要是真敢乱来,我直接跟他拼命!反正不能便宜了他!”
张翠花见她态度这么坚决,知道自己再劝也没用。
这世道,穷人为了几张钞票连命都能豁出去,更别说受点委屈了。
“行吧,既然你非要留在这虎狼窝里,那姨也不拦你了。”
张翠花叹了长长的一口气,伸手帮白卿卿理了理跑偏的衣领,“你在那大宅子里千万长个心眼。那萧教授要是真敢来硬的,你别傻乎乎地真拿扫帚打他,人家那是城里的大人物,你打坏了要坐牢的。你瞅准机会赶紧跑,跑出来就来找姨,听见没!”
白卿卿赶紧点头应下,为了让张翠花安心,甚至举起三根手指发誓保证。
好不容易把张翠花打发走,白卿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她拎着手里那个装黑鱼的草编袋子,迈着轻快的步子往萧家洋楼走去。
一路走,她一路在心里飞快地盘算。
四百八十块钱到手后,要先去百货大楼买一个带锁的小铁盒,平时就把钱全锁在里面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把铁盒压在枕头底下,就算那个**老板半夜真破门而入,也绝对抢不走她的钱。
回到萧家洋楼后,白卿卿又开始打扫卫生。只打扫了一楼和院子,二楼她没敢上去。
下午四点多,要开始做晚饭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