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。
眼泪却掉下来。
“是啊。”
“你们都以为,我只会哭。”
我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。
“予安,妈妈没有怪你害怕。”
“你害怕我摔东西,害怕我哭,害怕爸爸和妈妈吵架。这都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可你也不能因为害怕,就让妈妈以为你死了。”
他抽噎着点头。
“宋妈妈说,只有这样,你才会学乖。”
周砚礼猛地闭上眼。
我看向他。
“你听见了吗?”
他没有回答。
因为他早就知道。
我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。
“这是离婚协议。”
周砚礼脸色变了。
“晚晚。”
“还有一份,是对你们伪造死亡证明、非法转移孩子和诱导未成年人撒谎的说明。”
予安吓得抓住我的衣角。
“妈妈,不要抓爸爸。”
我低头看他。
“我不会伤害**爸。”
“但大人做错事,要承担后果。”
周砚礼慢慢坐下去。
像忽然失去了所有力气。
“我签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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