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网上写了篇暗恋短文,
因男主几度为女主赴死,卑微到没有人格的行为,让短文爆火了。
有人骂我把男主写得太贱,
有人甚至恶劣说:男主就是作者本人吧?
针对这条评论,我回了个是。
放下手机,身处聚会的我喝得上头,靠着沙发睡了过去。
再睁眼时,周聿正拿着我的手机,笑着念那篇短文:
“总带珍珠耳环,喜欢穿白色......这不就是陆知遥吗?原来真是你写的。”
他晃着手机邀功:
“看吧,我早说他暗恋你五年,他还不承认。”
“知遥,人家都写成这样了,你不表示表示?”
陆知遥支着下巴,红唇弯了弯,抬手在周聿肩上轻推了一下:
“我跟他不是一路人,你又不是不知道,别乱点鸳鸯谱。”
满桌哄笑。
周聿笑着撞了她一下,又转头安慰我:
“别难过,暗恋嘛,本来就没几个有结果的。”
我没理他,眼神空洞得看向陆知遥,语气释然:
“是啊陆知遥,你和她本来就不是一路人。”
......
话音落下,陆知遥唇边的笑意淡了,眼尾也一点点压下来。
她扯住我的衬衫领口,将我拽过去,冷声问:
“她是谁?”
我隔着镜片看她,哑声喃喃:
“她是谁?她啊......她是......”
可我还没说完,周聿就插嘴打断。
他盯着陆知遥攥住我袖口的手,语带鄙夷:
“砚川,阿遥只是不喜欢你,你没必要编一个替身出来羞辱她吧?”
“你这种行为,很不坦荡。”
众人闻言,也回过神来,讥讽道:
“看完这个短文,感觉京市第一舔狗非他莫属了,气急败坏也正常。”
“你听听,什么,零下十度守在她家楼下一晚,只为见她一面,怎么没冻死在知遥家楼下?”
“听说她喜欢身材好的,他就疯了一样增肌减脂,最后练到横纹肌溶解进医院。”
“她爱喝酒,他就硬练酒量,喝到胃出血,啧啧,多舔啊。”
他们你一言我一眼,把我那爱到毫无尊严的过往全部读了出来。
周聿看向陆知遥,故作大度地问:
“阿遥,砚川都做到这份上了,你真没动过心?”
陆知遥松开我的袖口,红唇抿成一线:
“都是他自我感动,我不会因为这些就被道德绑架。”
她抬眼看我,妆容精致的眉眼间带着警告:
“沈砚川,我只把你当弟弟,你还想留在我身边,就别再做这些事。”
“不然我很困扰。”
我闻言,盯着她喃喃:
“真的是困扰吗?”
所以,江晚澄当年的不告而别,也是因为我给她添了麻烦?
这个念头压下来,我胸口猛地发沉。
陆知遥盯着我看了两秒,眼睫轻轻动了一下,像是有些不忍,却还是叹了口气:
“难听的话我只说一遍,你心里明白就好。”
“走吧,我送你回家。”
说着,陆知遥拎起手包,正欲起身,
一旁的周聿按住她的肩,声音放软:
“阿遥,你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。”
“砚川还能走,也没醉到不省人事,让他自己回去吧。”
陆知遥看了我一眼,又看向周聿,最后只说:
“砚川,我给你叫车。”
我点头,压下翻涌的情绪,扶着沙发往外走。
刚迈出一步,就撞上面前的茶几,
“砰”的一声,膝盖撞上尖锐的桌角,疼得我瞬间清醒。
陆知遥皱了皱眉,长发从肩头滑下来,伸手想扶我:
“算了,我还是......”
“砚川,阿遥说了,她不会被道德绑架,苦肉计没用。”
周聿一脸无奈。
陆知遥的指尖停在半空,片刻后,慢慢收了回去:
“看来我的话,他一句都没听进去。”
我早已听不清身后的嘲讽,
摇摇头,勉强往门外走。
一路磕磕碰碰,
走到门口时,衬衫袖口忽然被人拉住,
但我没来得及去看是谁,就被走廊的一个背影吸引。
下一秒,我就将抓我的人甩开,朝那道背影狂奔。
“阿遥,我就说他是装醉,你别心软。”周聿一脸反感。
陆知遥的手僵在半空。
她盯着我的背影,卷发散在肩头,眉心烦躁地蹙起:
“那他跑什么?”
“欲擒故纵吧。”
陆知遥红唇冷冷一弯,转身往包厢走:
“平时一副乖弟弟的模样,心思倒挺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