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洲站在尽头,一身黑色西装,神情冷得像一场迟到了五年的雪。
五年不见,他比从前更沉稳,也更让人不敢靠近。
只有看向我的目光,仍旧带着刻骨的恨。
“温舒宁,你还敢回来?”
我停下脚步,喉咙干涩。
“我父亲**,我见完他就走。”
顾承洲低低笑了一声。
他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份文件,扔到我脚边。
“三千万本金,加上五年的利息,你以为见完人就能拍拍**离开?”
文件散落一地。
最上面那张,正是五年前顾氏资金被转走的记录。
收款账户写着我的名字。
我弯腰去捡,手腕却被他猛地扣住。
伤口被挤压,疼得我眼前发黑。
他看见渗出的血,指尖顿了一瞬。
可下一秒,他便更用力地攥紧。
“这点伤也值得装?”
“当年我被债主堵在公司,差点从顶楼跳下去时,比你疼得多。”
我张了张嘴,最终没有解释。
当年的真相牵扯太多人。
证据没有拿回来之前,我说什么都像狡辩。
我只低声重复。
“让我先去医院。”
顾承洲没有回答,反而抽走我的护照。
我下意识伸手去抢。
他当着周围所有人的面,将护照一页页撕碎。
纸片落在地上,像五年前那场被我亲手撕烂的婚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