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间,姜春月竟带着孩子出现,要为老夫人请安。
“没规矩的东西!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,也配出席这样的场合?”
姜春月红着眼眶伏在地上:“妾身只是想带云哥儿给老夫人磕头贺寿。”
“闭嘴!”
老夫人拍了一把桌子。
“来人,把这不懂规矩的贱蹄子拖下去,掌嘴!”
就在这时,多日不见的萧慕辞从回廊处快步走来。
他一把拉住孟姝宜,压低声音:
“去跟母亲说,是你安排阿月来的。”
孟姝宜试图抽回手:“我不去。”
他笑了,声音却冰冷刺骨:“你若不肯,我不介意在这宴席上,让所有人再看一看,你有多浪荡。”
孟姝宜浑身一颤。
她知道,他做得出来。
看着脑海中还有四天离开的倒计时,她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。
“母亲息怒。”
她跪在老夫人面前。
“是儿媳礼数疏忽,安排不周,让母亲不悦。”
“儿媳愿领责罚,请母亲让姜姨娘先回去吧。”
席间的宾客们顿时窃窃私语。
“这孟氏连个宴席都安排不明白,难怪只会一味狐媚勾引侯爷,我看还不如让那个妾当主母呢。”
“听说前阵子在闹市口,她在那马车里……哎哟,真是不堪入目。”
“就是她啊,这种女人,哪里配当侯府主母?”
“也就是老夫人慈善,侯爷心软,才容得下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,换作别家早浸猪笼了。”
……
姜春月抱着孩子退下时,嘴角偷偷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老夫人脸色沉了下去,环视着四周,突然开口:
“你一直病着,还坚持操办这满府的席面,已属不易。”
她扫了眼众人。
“日前有个与你容貌相似的贱妇,趁机给慕辞下药,街上狐媚于他,如今人已经处置了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