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新的,没人穿过。”
靳宗元有洁癖这件事,但凡和他认识的人都知道,谢之南在她面前念叨过。
“谢谢。”
她扭身进屋,许是几分注意力都留给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尴尬,完全忘了之前那一地碎片。
“小心。”
耳边男人声音响起,下一秒就被打横抱起,落入了一个有力的怀抱。
“你房间在哪?”
“走廊最里面那间。”
她身体僵住,小声回道。
靳宗元没打算放她下来,一路把她抱到房间,单手掀开被子,稳稳当当地把她放到床上。
“家里有药吗?”
“有的,医药箱在电视柜下面。”
“嗯,你躺着我去拿。”
男人没一会儿端着杯水提着医药箱进来了。
果然人好看,干什么都好看。
他提着医药箱也显得矜贵。
帮她量了体温,38.5°,果然是发烧了。
他照顾人倒是很熟练,要吃什么药,吃几粒都门清。
燕知许吃完药很是不好意思地开口,“靳总,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仅让你等了很久,还让你照顾我,答应你的出游只能鸽你了。咳咳。”
男人眉眼间没什么生气的情绪,宽慰道,“你生病了,不用自责。”
“好好躺下睡一觉,休息好最重要。”
“来日方长。”
靳宗元白天看起来比晚上少了很多危险勾人的神情,克己复礼分寸拿捏得很好。
好像昨晚在车上失控亲她的男人并不是他。
他眼底暗流涌动,看向她竭力克制。
燕知许,我们来日方长。
燕知许第一次认真地打量他,男人长得很英气,棱角分明、五官深邃,他瞳色是偏冷的浅棕,看人时总隔着一层雾气似的。
她伸手拉他,“你要走了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