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通的盛洛暖突然睁开了双眼,喃喃出声:“所以,冷肆夜,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?”
盛洛暖摇了摇头,随后起身走回了卧室。
刚走到落地窗那,她突然心又抽疼了,那是一瞬间,如果不是太疼,她都要以为是她的错觉。
和上次在盛家那样。
盛洛暖不禁皱了皱眉,**了一下心口,疼意又没了。
难道是她心脏后遗症?还是说心脏还没有好?
但之前没有类似这样的疼意。
盛洛暖站了两分钟后还是没感觉疼,就走回了床上。
她不知道的是,有一个人身穿黑衣的人就站在她楼下不远处,和夜色混合在一起。
冷肆夜摸了摸他隐隐作疼的心,想到了今天笑得甜美的女孩,他眼眶发红,这么光鲜亮丽的她,他怎么舍得摘下。
原来这世界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天各一方,而是你在我面前,我却***近。
冷肆夜无助的靠在树干上,望着女孩刚刚站在的位置,即使已经没有人站在那里了,他还是舍不得移开视线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拿出了手机,那是刚刚他**的照片。
女孩站在阳台上,低头看着庭院里的花,月光照着她,虽然照片上看不清人脸,只有一个轮廓和身影,在照片的右下角处,如果不认真看,是不会发现的,但冷肆夜却心满意足,把这张照片设置了手机桌面以及微信头像。
随后靠在树干上待到天空不远处微微泛白了才离去。
而在卧室里早已熟睡的女孩对这一切全然不知道。
*****
第二天。
盛洛暖从一阵花香的气息里醒来,她在床上缓了一会才坐了起来,然后摸了摸心口,没有任何疼意,才放下心来了。
今天是星期六,还不需要去帝都大学报到,盛洛暖就是提前过来了两天,适应一下环境。
三月底的天气,还是有些微凉,太阳早已升起,盛洛暖光着脚,穿着睡衣就跑出了阳台。
迎着早晨的风,享受阳光的沐浴,盛洛暖下意识的张开了双手,用力吸了吸周围的芳香,她觉得,如此的生活美极了。
享受了几分钟后,盛洛暖跑回了卧室洗漱收拾,她要出门。
不过还是要和家里人通个视频报备一下,因为她知道,她来帝都父母本来就不放心。
二十岁的盛洛暖,本就灿烂阳光。
今天的她身穿一件清爽的白色连衣裙,腰间系着一条薄薄的腰带,看起来优雅又舒适。
那微卷的灰粉色头发散落在背上,脸上画着淡妆,妥妥的别人眼中的初恋**。
走下楼,盛洛暖看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食物,刚刚妈妈已经和她说了,这里有钟点工阿姨,只要她在家,每顿饭都会有人来安排。
盛洛暖虽然不喜欢,但是没办法,她暂时还不会做饭,所以为了实现真正一个人独立生活的时候,她要早点学做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