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盐吓了一跳。
她没想到车里有人,她刚刚盯着看了那么久,此刻车灯亮起,她有一种**被抓包的窘感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赵阳走了出来。
“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,我正好要走,顺路送你?”
“好。”许盐没拒绝。
她不想和傅霖碰面,还是赶紧走。
傅霖坐在车里,看着许盐上了赵阳的车,车又开走,他周身的气流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你怎么了?脸这么臭?”叶湃坐在驾驶位,没喝酒的他要送喝了酒的傅霖回家。
刚刚他接了个电话,挂了之后发动汽车,就发现傅霖脸黑了。
“没什么。”傅霖闭上双眼,“中药明天就抓给我。”
“这么急?”叶湃发动汽车,驶出停车位,“你不是说戒不掉吗?光吃药,不禁欲,*****。”
傅霖慢悠悠吐出一个字:“戒。”
叶湃奇怪的看他一眼,先前不是还义正严辞的说戒不掉吗?
这人,他怎么看不懂了?
傅霖紧闭双目。
对他来说,只有想不想,没有能不能。
和许盐的这两个夜晚,让他尝到了甜头,所以他不想戒。
刚刚看见许盐坐上赵阳的车,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好像有点失控了。
这种欲罢不能的感觉,他从未有过。
联想到许盐一开始接触他的目的,现在的他不是正一步一步掉进她的陷阱吗?
色令智昏,原来真的存在。
傅霖苦笑一声,没想到自己会栽在一个小丫头手里。
戒不掉只是他的借口,这世上就没有他戒不掉的东西。
——
赵阳把许盐送回学校。
许盐正准备下车,赵阳叫住她,“那个,许盐。”
“?”
“我姑家孩子,明年要升高中。前两天听说他英语不太好,想找家教。你愿意过去教吗?”
许盐顿了一下,“我最近可能没时间,我得备考四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