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找到她时,她红着眼问我:
“砚舟,我是不是很没用?”
我跟她说:
“没关系,你还有我兜底。”
原来付出的真心,喂了狗。
我删掉那条消息,关了手机。
那一晚,我终于决定离开她。
第二天早上,我几乎一夜没睡。
甲板上依旧热闹。
昨晚那件事,就这么轻飘飘地过去了。
苏晚棠端着早餐走过来,讨好似地把餐盘放在我手边。
“吃点。”
我没有动。
她皱起眉。
“还在闹?”
我抬头看她。
“在你眼里,这叫闹吗?”
她像是有些烦了,语气也沉下来。
“我昨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”
“领证只是意外。”
“你何必这么较真?”
我冷笑一声,直接把餐盘推回去。
“苏晚棠,我才认清,原来你是这样一个人。”
她的脸色一下变了。
“许砚舟。”
“别这样叫我。”
“昨天把酒递给我的时候,你不是挺清醒的吗?”
周围安静了些,已经有人朝这边看过来。
苏晚棠伸手拉我,声音压得很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