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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忽然在后面喊我。
“砚舟。”
“你和江听澜,真的结婚了?”
我停住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证都发给你看了,你还不信?”
“你爱她吗?”
这句话让我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我说:
“至少她不会把我当笑话。”
身后彻底安静了。
我往前走时,江听澜正从车上下来。
大概是刚开完会,她还穿着衬衫西裤,手里拿着文件。
看见我,她很自然地把车钥匙递给我。
“等很久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
她没问苏晚棠说了什么。
也没回头看一眼。
像那个站在台阶下狼狈不堪的女人,已经和我没了半点关系。
可偏偏就是这种平静,最能让人看清差别。
曾经我以为,轰轰烈烈才叫爱。
上车前,我还是回头看了一眼。
苏晚棠还站在原地,肩膀塌下去不少。
她大概终于明白,她失去的不是一个随时都能哄回来的男朋友。
而是一个曾经把最好的耐心、能力和真心都给过她的人。
只可惜,她明白得太晚了。
陈知远是在**彻底翻过来的第三天崩掉的。
他先是在网上发了一篇长文,说自己也是受害者,说当初领证只是玩闹,说他一直夹在我和苏晚棠之间很痛苦。
还说那天游艇上的事只是大家玩过头了,根本没想到会那么严重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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