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醒来时,谢砚庭正拿着刚签完我清宫手术的笔,去签我**死亡证明。
见我睁眼,他将笔递过来:
“知韵,薇薇她年纪小,不是故意……”
“她说她愿意把余生赔给你,你给她签谅解书可好?”
我定定看着那支笔。
三年前签结婚登记书时,谢砚庭用的也是这支笔。
那时他信誓旦旦向我保证,一定会宠我、爱我一辈子。
不过三年,我妈和我的宝宝都被这支笔判了**。
我疯了般夺过那支笔,径直朝夏薇薇的喉咙扎去。
双眼被血色染红的瞬间,我重生到复婚的那天。
为了保住宝宝和我妈,我收敛所有脾气。
只为攒够钱后回到**,治好我**病。
只是没想到,即便如此宝宝还是离我而去。
处理好伤口,我跌跌撞撞抱着宝宝的**去火化。
昨晚它还在踢我的肚皮,不过一夜,它便成了温热的一小罐。
痛哭过后,我把宝宝的骨灰盒留在寄存处,失魂落魄地回到别墅。
刚推门,一大盆酒精从天而降。
我瞬间被淋成落汤鸡。
高浓度酒精浸到伤口,疼得我嘶叫出声。
夏薇薇嘻嘻哈哈举着手机拍下我的窘境:
“都不是第一次在门上放水盆了,你还不长记性!”
“考虑到你身上有伤,我特意换成酒精帮你消毒,不用谢~”
谢砚庭低声斥了一句:“薇薇!”
夏薇薇吐了吐舌头,扭头躲进了卧室。
男人从佣人手里接过毛巾替我擦拭。
动作轻柔得像回到恋爱初期。
视线被毛巾罩住时,我有片刻恍惚。
第一年到港城读书时,我被本地学生欺辱排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