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年娶了商户女为妻,二夫人带来巨额陪嫁,他自此不缺钱花,便开始沉迷酒色。
一房又一房的美妾往后院抬,还养了好些外室。
府中但凡有点姿色的婢女,都被他盯上过。
酒后奸了二夫人的陪嫁丫鬟,逼得那丫鬟跳了井不说,还闹出过讨要丫鬟讨到老太君院里的荒唐事。
对于这位名声在外的二老爷,府中婢女都是能避则避。
“奴婢是栖云院的,三爷的房里人。”扶玉咬重了“房里人”三字。
萧元礼果然露出失望的神色,摆摆手道:“行了,去吧。”
扶玉福了福身,拉过春杏快步离开。
她没看见,身后的萧元礼紧盯着她,目光在她腰和臀上流连,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游廊尽头。
他摸了摸下巴,神色中满是垂涎:“川哥儿什么时候收的通房,我怎么不知道?”
小厮立刻道:“两个多月了,听说原是花房的杂役。”
“两个月了?川哥儿莫不是那方面不行。”
小厮不解道:“老爷此话怎讲?”
萧元礼嘴角噙着一丝猥琐的笑,宛如闻到油腥味的老鼠,咂咂嘴道:“看这丫头走路的姿势,腰肢收紧,臀线也没散开,分明是个雏儿,放着娇滴滴的美人儿只看不吃,川哥儿不是不行是什么?”
小厮跟着他的时间长了,一听这话就知道主子在打什么主意:“老爷是想……”
萧元礼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:“既然川哥儿不吃,不如二叔替他尝尝。”
小厮忌惮着萧策川是大房的人,小心翼翼地劝道:“老爷,这不妥吧,三爷到底是嫡出,又领着神机营的差事……”
萧元礼最烦论什么嫡出庶出,一巴掌拍在小厮后脑勺:“一个通房而已,我这个二叔想要,川哥儿还能不给?”
小厮立刻闭了嘴。
萧元礼招了招手,示意小厮靠近,对他耳语道:“你跟上去……”
另一边,扶玉和春杏到了账房,出示手书,里头标明了栖云院的主子和仆从人数。
账房先生核对过后,让一个管库的副手带着两人进库房支取物品。
这是扶玉第一次来库房,一进去就被琳琅满目的东西晃花了眼。
宽敞的开间里陈列着几十列木架,架子上分门别类码着满满当当的物件。
绸缎衣料,干果蜜饯,贡茶贡糖,风干腊味,点心糕团,酒水果品,香烛纸钱,文房四宝……
扶玉看得目不转睛。
一番核对清点后,扶玉领到两匹云锦,两匹湖绸,一匹素色锦缎,一捆羊羔毛衬料。
两盒干果蜜饯,五斤茶叶,十斤红糖,一条金华火腿,一扇风干鹿肉,二十斤腊肠熏鸡咸肉,两大包各式点心,两坛桂花酿,两坛青梅酿,还有冻梨,蜜橘,柿饼若干。
这些是给栖云院主子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