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架就带着风抽到了我背上。
“疼!啊,园丁叔叔,叔叔不要打我。”
“我不要,我不要爸爸了!”
“都给小雅阿姨!”
“叔叔把衣架还给我吧!”
爸爸却打的更狠了。
“喊我叔叔?行,晚意教得好!”
“教得好啊!”
我的后背也湿了,就像膝盖一样。
不记得打了几次,衣架裂开了,开口戳到我绽开的肉里。
爸爸叫喊着:“你不是会打电话的很吗?用你的儿童手表打电话给**!”
“让她赶紧给我该干嘛干嘛!装神弄鬼!”
我哭喊着:“朵朵没有说谎,是小雅阿姨把妈妈种下去的。”
“拔不出来,朵朵拔不出来!”
爸爸只是顿了下,很快又拾起衣架。
“行了,是你小雅阿姨说吓唬吓唬就行了,她还亲自去看!”
“你们还在这里诋毁她!”
“你这孩子,如今怎么长成了这样!”
“我早就说了,**节我就会回来陪她!至于这点耐心和肚量都没有吗?反复地诋毁做戏,真让人恶心!”
衣架打断了几截,只剩短短的把。
爸爸狠狠一砸,在我的额头戳了个洞。
“什么妈养什么孩子!”
“让**回来跟小雅道歉,否则你就一直待在这吧!”
红色的液体糊住了我的眼睛:“妈妈就在这里啊!妈妈在盒子里,不会再说话了。”
3
就在这时。
“骨灰盒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