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看见人家不乐意？”陈锋说。
刘哥恼了，骂了句脏话，身后四个跟班也围上来。陈锋不慌不忙站起来，抄起桌上一个空酒瓶在手里转了一圈。包厢里灯光乱闪，音乐还开着。陈锋一个人，出手极快，三拳两脚，五个混混全躺地上了，抱着胳膊捂着脸，叫唤个不停。刘哥最惨，假金链子断了，门牙也磕掉了半颗。
三个丫头看傻了。陈锋把空酒瓶往桌上一搁：“滚吧！”吃了进阶版蓝色小药丸的陈锋身体素质已经达到普通人的极致，收拾几个小混混他还真没什么成就感，像是教训几个熊孩子的感觉。
五个混混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这下三个小丫头看陈锋的眼神彻底变了。小雅抱着陈锋的胳膊不撒手：“哥，你太厉害了！你是特种兵吧！”
陈锋扯开她：“别闹。唱完了赶紧回家。”
小雅不依：“哥，你救了我们，我们不能白让你救。我们仨租的房子就在附近，去坐坐吧，我们给你做饭吃。”
另外两个也跟着起哄，一口一个“锋哥”。陈锋被三个小丫头缠得没办法，只能先送她们回去，免得又遇上刚才那帮人。
到了出租屋，陈锋更走不掉了。小雅从柜子里翻出几罐啤酒，非说要点外卖。
陈锋便掏钱叫了一堆**和零食。四个人围在客厅小桌旁，喝酒划拳，越喝越疯。三个丫头根本不会划拳，瞎比划，输了就笑作一团。陈锋一直收着，没让她们多喝。
喝到半夜，三个丫头先后趴桌上了。小雅嘴里还嘟囔着：“哥，你人真好，以后我们跟着你混了”话没说完，人就栽在陈锋肩上。
陈锋扶她坐正，又给另两个搭了件外套，把窗户关上。客厅里酒气混着廉价香水的味道，三个女孩横七竖八地歪着，睡得很沉。
陈锋轻手轻脚站起来，从口袋里摸出两千块钱压在了桌角，拉开门走了。
外面夜风很凉。陈锋站在楼下，点了根烟。他倒不是嫌这三个丫头不好。十八九岁的年纪，身上有股又野又脆的劲儿，看着让人心疼。可正因为这样，他更不能碰。她们还小，跟错了人，一辈子就毁了。
陈锋抽完烟，朝车走去。手机响了，是小雅发来的语音，声音迷迷糊糊：“哥，你咋走了？”
陈锋没回，把手机揣进兜里，叫了辆车回到了别墅。
大黄最近越发不着家，陈锋早习惯了。这狗现在比人还忙，一早出门，傍晚才回，身上总带着工大食堂的油香味儿。陈锋也懒得管。
这天傍晚，陈锋正在二楼看苏晴送来的**汇总。楼下忽然传来一阵车喇叭响。他探头一看，大黄从院门口跑进来，后面竟跟着一台银灰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。
车门打开，下来一个女人。二十七八岁，穿了件深蓝色真丝衬衫，下面一条黑色阔腿裤，头发微卷，皮肤极白。她站在院里环顾一圈，正好抬头，大大方方跟二楼的陈锋对上了目光。
陈锋下楼。大黄已经跑到他脚边，绕着他转了两圈，又去那女人腿边蹭。那女人弯腰揉了揉狗头，说：“你这狗真有意思，天天往我们食堂跑，我还以为是谁家丢的。”
“它就这样，哪儿有吃的往哪儿跑。”陈锋说，“陈锋，我是这傻狗的主人。”
“蓝颖。”女人伸出手，“工大生物技术学院的。”
陈锋握了下，指尖很软。他请人进去坐，蓝颖也不扭捏，跟着进了会客室。苏晴送来两杯茶，退出去时多看了蓝颖一眼。
蓝颖说她是工大博士毕业后留校任教的，主要做中医与生物技术结合方面的研究，本科是在东京东北大学，硕士是在麻省理工学院读的。
说话时，她一直看着陈锋，目光很直接，但不算冒犯，像在观察一个有趣的样本。
陈锋听说她研究中医与生物技术结合，来了兴趣。
他问了几句关于细胞衰老和经络调控的问题。蓝颖起初只是礼貌回应，可越听越认真，身体不自觉地前倾。陈锋没有卖弄，只是以大师级中医传承的视角谈气血、阴阳、五脏与细胞代谢之间的关系。
蓝颖越聊越兴奋，连说陈锋这些观点跟她导师当年的思路很接近。
“陈总，你真应该去我们实验室坐坐。”蓝颖说，“你的很多推断，都是我们花了几年时间才验证出来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