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清儒低沉的声线没有任何起伏,却不容忤逆。
周牧野还想讥讽一番,对方已经挂断电话。
周牧野听到嘟嘟嘟的忙音。
他怒极反笑了。
在短短三天时间内,温橘就变心嫁人?
这怎么可能?
他比谁都清楚温橘有多喜欢自己。
读大学时,她每天风雨无阻去男生宿舍给他送热腾腾的早餐。
他打篮球摔伤腿,她在医院细心照顾两个月。
她在智科实习第一个月工资,大半都用来给他买机械游戏键盘。
.......
要说温橘想嫁人,只会嫁给他好吧。
周牧野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。
温橘和男人演戏是想逼他表明心意,以此拿捏住他。
不过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熟悉。
一时间,周牧野竟想不起是谁。
另一边,温橘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,穿着保守的睡衣睡裤。
她看到庄清儒站在窗前抽烟。
外面的天空是浓稠墨黑色。
他立体俊脸仿若也融于阴郁夜色中。
唯有修长指尖那点猩红明明灭灭。
白雾从他薄唇徐徐逸出,随即被晚风撕成丝缕,消散在冰冷的雨夜里。
庄清儒已经脱掉禁锢的外套,扯掉领带。
他穿着法式丝绒质地的黑色马甲。
宽阔的肩胛与胸膛将马甲前片撑得饱满平整,腰部却骤然收束,形成利落的线条。
看得温橘暗自赞叹。
原来真的有人能把冷色和欲色完美结合于一体。
怪不得圈里的女人明知庄清儒冷漠无情,依旧飞蛾扑火涌上去。
温橘感激庄清儒带回小蛋糕:“清儒哥,我帮你放好洗澡水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