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斯弋也不知道为什么,他现在好像越来越贪心了,得到她还不够,他想每天都看到她,每时每刻都陪着她,看着她。
可是她不愿意,每一次在他和她哥哥之间,她不可能会选他。
霍斯弋有些挫败地揉了揉脸,身体微微倾斜着,声音里没什么情绪。
“我是嫉妒她哥哥。”
单牧西耸肩,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,“那你就加把劲,让她早点认可你的身份。”
对黎初漾来说,他只是个才认识不久,没什么深厚感情的便宜老公,自然比不上她的两个哥哥,但是对霍斯弋来说,她是他惦记了很久,也思念了很久的白月光。
他身体里还流着她的血,他们天生就应该是一对。
……
温予寒把黎初漾带到了一院,伤口有些深,还需要输液消炎。
她在他上班的医院,他还能放心一些。
温予寒给她弄了个单间,刚办好住院手续,黎夜白也来了。
他先去看了一眼黎初漾,黎初漾微侧着躺在床上,艰难地入睡了。
温予寒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黎夜白朝他扬了扬下巴,兄弟俩一起走了出去。
推开安全楼梯的门,黎夜白才厉声质问:“你把人带出去,还弄了一身伤回来?温予寒,我是怎么交待你的?”
“腿长在她身上,我又不能时时刻刻看着她。”
温予寒虽然也自责,但是被黎夜白这么一骂,他也不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