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捋了捋乱糟糟的头发，调整好脸上的神色，才走过去拉开门。
“没有不舒服，就是有点困。”
司景聿目光扫过她略显苍白的脸色，眉头微蹙：“晚饭也没吃，先出来吃完饭再睡。”
温书妤嗯了一声，低头跟着他下楼。
饭桌上摆了两菜一汤，阿姨走之前留的，放在蒸锅里保温。
司景聿盛了饭推到她面前，自己也坐下，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。
“最近倒春寒。”他说，“注意保暖。”
温书妤低头扒了一口饭，“嗯”了一声。
温书妤没什么胃口，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心思完全不在饭菜上。
一抬头就看见司景聿，她就忍不住想起白天的种种，只能尽量避开他的视线。
她吃完把碗筷收了洗了，上楼前在楼梯口停了一下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司景聿还在餐桌前坐着，面前那杯水没动，正在低头看手机。
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，他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，然后锁了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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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学的这两周，陆铮出差，口语课暂停。
温书妤课余时间大多和唐栀待在一起，泡图书馆、逛街、看电影，尽量把生活填满，不去胡思乱想。
唐栀和初中同学陈文杰正式确定关系，只是两人异地，陈文杰在江城读管理，平日里只能靠手机联系。
周末两人逛街看电影，唐栀一路上手机没离过手，回消息回得飞快。
“陈文杰？”温书妤问。
唐栀把手机翻过来给她看屏幕，备注叫“陈同学”，最新一条消息是个小猫表情包。
“异地恋真难。”唐栀叹了口气，“他下个月才能来京都看我。”
温书妤把奶茶递给她：“那也挺好的，有盼头。”
“书妤。”唐栀接过奶茶，“我哥前两**我暑假要不要去法国找他玩。”
“去啊，还能练口语。”
“可是暑假就两个月，陈文杰在江城，我去了法国就见不到他了。”唐栀咬着吸管，“本来平时就异地，好不容易暑假了，又飞那么远……”
温书妤没接话，低头看着杯子里晃动的奶茶。
“对了。”唐栀忽然想起什么，“我听说学校可以申请去法国做交换生，好像大三才能申请。你想不想去？”
“不想。人生地不熟，吃不惯住不惯。”温书妤立马摇头，“主要是……”
“主要是什么？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