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没有钱呢？”
“我可以卖掉婚房。”
“那套婚房的首付款，是我母亲留下的钱。”
他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我从文件夹里拿出当年的转账记录。
“你说你父母会给我们买房，可真正支付首付款的人是我母亲。你当时告诉我，这是我们共同的家，所以我没有追究。”
“我不知道那是......”
“你知道。”
我一张张将证据推到他面前。
“你知道我母亲留了钱，也知道婚房的首付款来自她。你只是从来没有想过，这些东西应该属于我，而不是属于我们。”
沈砚舟的眼神里浮出痛苦。
“我承认我做错了。”
“承认不代表可以抵消。”
“我会把所有东西还给你。”
“你本来就应该还。”
“那你还想让我怎么样？”
他的声音终于失控。
“我已经愿意失去房子、工作和公司里的位置了，你还不满意吗？”
我看着他，忽然感到一阵疲惫。
“我没有要求你失去什么。”
“是你把自己的代价说成了对我的补偿。”
他怔怔看着我。
“你以为我追究，是为了报复你。其实不是。我只是第一次不想再替你承担后果。”
沈砚舟低下头。
过了很久，他才说：“我那天真的想过去医院。”
“但你没有去。”
“我买完药就去了。”
“去了另一家医院。”
“白妍后来不舒服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