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什么，”柳恬微微一笑：“不许跟我客气。”
颜姨想起柳恬一个人熬过的那些日子。
她自己一身苦楚，还总想着体恤旁人。
颜姨心底发酸，擦了擦眼角：“好好好。”
颜姨多煮了一碗燕窝放在她的面前。
“夫人，多吃点这个补补。”
“燕窝？”柳恬放下面包，拿起勺子舀一勺放入嘴里，调侃道：“我有这么虚吗？”
每个人见到她，都说她瘦了，憔悴了。
可柳恬照镜子的时候。
没觉得自己瘦，憔悴倒是真的。
颜姨摇头：“看着血气不足。”
柳恬伸手摸摸自己的脸：“怪不得以前我去户外勘测的时候，总觉得自己有使不完的牛劲，现在倒不如以前了。”
“夫人别焦虑，这些都能养回来。”
柳恬闻言，指尖在颊边停顿，似笑非笑地弯了下嘴角。
如果能把以前的心态，一并养回来就好了。
餐厅与楼梯有点距离。
柳恬很敏锐地捕捉到有人下楼的动静。
她转头，正正好看见周朔远冷脸走过来。
她以为周朔远会坐下来一起吃个早餐。
没想到他径直离开餐厅，走向玄关处。
颜姨看见他，“周总，您不吃点早餐吗？”
周朔远拉开门：“倒胃口。”
这句带刺的话，一下子钻入柳恬的耳朵里，柳恬讽刺勾起唇角，**张开：“颜姨，不用喊他了，有些东西，狗吃了会死。”
大早上，两个人明着较劲。
周朔远握住门把的手，青筋凸起，不过他只字不言，合上门走了。
颜姨被关门声吓一跳。
走回来看见柳恬脸色不好，心里浓浓叹气。
“夫人真的要和周总走到这一步吗？”
柳恬有气无力道：“是我想这样的吗？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