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邹且蕙疯狂点头:“对,臭臭!”
时暮雪没忍住笑了出来,又赶紧低头掩住。
邹兕宗阴恻恻地眯起眼,雪茄往烟灰缸里重重一摁。
“阎恣年,你行。护得这么紧,她是你什么人?”
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时暮雪心口莫名一跳,抬眼看向身前那道身影。
阎恣年没回头,只懒懒掀了掀眼皮,嗓音冷而淡,漫不经心。
“我的人。”
“所以我劝你在怜香惜玉之前,最好先惜惜命,管好你的狗眼。否则,我不介意帮你挖出来泡酒。”
时暮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。
等她回过神来,人已经坐在白加道自家的**里。
引擎熄了很久,手还搭在方向盘上。
阎恣年的那句“我的人”,还有书房里那顶小皇冠一直萦绕在她脑海中,久久挥之不去。
时暮雪没想到自己七岁那年弄丢的东西他竟然收了那么多年。
她把脸埋进方向盘,摸摸自己的脸,闷闷想,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
是恶趣味?
是留着当战利品,好随时拿出来笑话她?
还是……
她不敢再往下想,一把推开车门,逃也似的跑进了屋。
心跳强如擂鼓,脑袋里一片混乱,讲不出是什么感受,那种慌乱,像在她心里莺飞草长。
甜蜜又悸动。
*
这种心情持续了几天,以至于时暮雪每次去给邹且蕙上课都担心会碰上阎恣年。
结果一连三节课,男人一次都没出现。
这天,时暮雪终于忍不住,一边给邹且蕙调音,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:“蕙蕙,你**叔叔……最近很忙吗?”
“嗯呐。”
小姑娘晃着两条小短腿,“他好几天没回来啦,陈姨说他去澳岛谈生意,要好久好久。”
时暮雪调弦的手一顿。
好久好久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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