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静娴打开门，先看见陈燃手里的纸袋。
“水果。上次光拿东西走了，这回表现好一点嘛。”
“你还知道啊？”
她接过来往里让，陈燃换好鞋抬头看了看。
新房子收拾得比上次整齐，鞋柜边再没有箱子。桌面空出一大半。两只包放在一侧压着购买记录。
“这次不会再让我拿高处那个吧？”
“不会，知道你要来提前都拿好了。”
吴静娴把水果放下给他倒水。她今天穿了件浅色上衣，头发没再用夹子夹着，转身时发尾在肩后晃了晃。
陈燃多看了两眼，等她把杯子递过来，才慢半拍接住。
“怎么了，没认出来？”
“没，就是上次没敢这么仔细看。”
“你上次可没少说话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，没给您留下闷葫芦的印象。”
她被逗笑，把软垫边上一个盒子挪开，招呼他先看包。
一只香奈儿，一只戴妃，搬家时没跟上次那些放在一起，后来整理衣柜才发现还有两个袋子。
陈燃拿起来，系统提示展开。他照着给出的情况看了几处容易磨损的位置。
她这次不忙了，就这样看着他。
“上次那几个怎么样了啊？”
“卖出去两只了，还剩两个在店里。”
“你倒真快，我搬家都没你卖得快。”
“还得谢谢您东西好啊，要是不好卖我今天就得进门先哭一会儿。”
“哭了我也不退，钱都给店里付货款了。”
她说得干脆，陈燃笑了一声继续翻内衬。
吴静娴随手将那张购买记录折平，说上次拿到钱正好赶上店里补货，有两款颜色卖得快原先定少了。
“您也会估错啊？”
“当然会，挂着好看不代表人家愿意买。有时候我自己穿出去好看，客人看见了才说也要一件。”
陈燃抬起头看她，又低头看包。
“那您得多穿啊。”
“少来，你倒是挺会替我安排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