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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他嘴角有了弧度,秦舒月也跟他开玩笑道:“不想你打伤人,要不然我还得去局子里捞你。”
正厅内,赵管家正在跟陆老**低头认错。
赵管家多年在老宅当差,陆老**确实不舍得将人给开了,叹口气说道:“下次别再让人进来了。”
陆京砚也没再说什么。
饭桌上,秦舒月明显感觉到了气氛并不活跃。
尤其是陆京砚,平日里混不吝的,话也不少,心情不好的时候挺冷淡的。
她咬着奶奶夹给她的糖醋排骨,心里在想陆父的那几句话,原来陆京砚曾经受伤住过医院。
所以他后来没有走冰球职业运动员这条路,是跟受伤有关系吗?
回悦澜华府的路上,陆京砚播放了音乐。
音乐将安静的车厢填满,秦舒月猜测他应该是不想说话,一路上两个人并无交流。
秦舒月吹干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,见陆京砚已经换好了睡衣,坐在床头看手机。
她走过去说道:“我关灯了?”
陆京砚嗯了声。
室内陷入一片昏暗,秦舒月安静地平躺在床上。
没一会儿陆京砚将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,也平躺了下去。
秦舒月朝着他的方向翻了个身,在昏暗的光线下慢慢地将胳膊搭在了他的腰间。
她刚想问“你是不是心情还不好?”,就听见他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我今晚不想,有点累了,明天一早还要上班。”
秦舒月连忙解释道:“我没有那个意思的,我就是……”
她咬了咬唇,忽然察觉到不对,问道:“明天是周六,你要去加班吗?”
陆京砚笑出声来,“这话耳不耳熟?”
秦舒月这下反应过来了,手握成拳朝他胸口处轻轻砸了下,“你又逗我。”
陆京砚任由她捶了两下,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拥进了怀里。
秦舒月闻到熟悉的冷杉气息。
她微微仰起头,在一片昏暗的环境里看到他的轮廓,看到他没有闭眼,只是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陆京砚。”
偌大黑暗的卧室内,她的声音如同月光轻轻洒下,安静又温润。
“嗯?”陆京砚的唇无意识地贴了贴她的额头。
秦舒月轻声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受过伤?后来没有再继续打冰球,是因为受伤了吗?那你当时是不是伤得很严重啊?”
陆京砚声音透着一股懒劲儿,“怎么这么多问题呢?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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