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我知道,他是想等我自己想清楚,自己冷静。
过去,我们也冷战争执过。
最长的一次,只有三天。
每次都是我受不了去找他,然后他顺势把我拉进怀里哄我。
他笃定我爱他,受不了的人只会是我。
这次也一样。
他照常上班,睡在另一套公寓里。
偶尔手机响起,他会立刻拿起来。
看清发信人后,又沉着脸放回去。
我看着他一次次点开我们的聊天框。
有时输入几句话,停了许久,最终全部删掉。
他在等我服软。
一周后,程见川去聚餐。
包厢里很热闹。
林晚晴坐在他身边,见他一直看手机,便问“她还没消气啊?”
朋友笑着拍他的肩膀。
“嫂子这次挺硬气啊,我看就是你以前太宠着她了。”
“随她。”
他说得很淡,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直到手机震动,他恰好转头听人说话,没及时发现。
林晚晴留意到号码归属地。
伸手鬼使神差按掉,又偷偷删掉了记录。
我见状,发了疯似的扑过去,想把那通电话重新拨回去。
手指却穿过屏幕。
那是雪场打来的。
是终于有人发现****了吗?
就在这时,包厢门被猛地推开。
我妈冲了进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