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府要给刚寻回来的真千金办一场丧事。
因为假千金和太后赐婚给我的未婚夫私会,被人堵在了客栈。
母亲说,只要我假装“病故”,妹妹便能堂堂正正地嫁过去。
我若活着,两家不但会被人戳脊梁骨,还会因违抗赐婚的懿旨,被满门抄斩。
父亲许我一处江南别院,哥哥答应每月都来看我。
未婚夫满眼内疚:“是我对不起你。等她生下孩子,我就去接你。”
母亲声音发颤,却还是将假死药塞进了我嘴里。
“反正你在乡野长大,也过不惯将军府束手束脚的日子。这药服下三日便会醒,你先去江南别院住几年。”
可药一入口,我腹中便如火烧一般,疼得说不出话。
我死死抓住母亲的衣袖,求她救我。
父兄却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。
“好话坏话都说尽了,难道你非要害得全家被抄斩?这次由不得你任性!”
棺盖被牢牢钉死,我在里面挣扎敲打,十指磨得鲜血淋漓。
无人注意,原本留好的透气孔,也被钉子堵住了。
母亲说,三日后便来接我。
可我等不到那时候了。
........
我将脸贴在棺缝上,拼命吸气。
外头有人挪动凳子,是母亲还没走。
我摸索着敲她坐着的那一侧,指甲翻起来,血黏在木板上。
“母亲.....救救我.......”
声音堵在喉咙里,小的连我自己都听不清。
母亲忽然起身,眼底有些不安:“怎么还在敲?那药不是早该起效了?”
我用尽力气,又撞了一下。
哥哥拦住她:“郎中说了,服药后会轻微腹痛,她就是怕疼。”
“您看看手腕,都被她抓成什么样了,还心疼她?”
刚被认回府时,母亲也被我抓伤过。
那夜雷声很大,我从梦里惊醒,误以为自己还在漏雨的柴房。
母亲抱着我坐到天亮,袖子划破了也不肯松手,她说,浅浅怕什么都可以,唯独不用怕母亲。
我憋的喘不上气,腹中毒药也穿肠绞痛。
外头忽然传来假千金林念珠的哭声。
“要不还是算了吧,姐姐才是父亲母亲的女儿,我只是个赝品,我去找太后请罪,孩子我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