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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王府后,我先去了昭儿住过的院子。
院门已经落锁,阶前长满荒草。
三年来,谢砚辞不许任何人靠近这里。
他说怕我触景伤情。
如今我才明白,他真正害怕的,是我从昭儿留下的东西里发现端倪。
我让青黛打开门。
屋内积着厚厚的灰。
昭儿睡过的小床还在窗边,枕下压着一只缺了耳朵的布老虎。
他临死前一直抱着它。
我将布老虎贴在心口。
“昭儿,娘要走了。”
“这一次,娘会带你一起走。”
入夜后,谢砚辞回了王府。
他手里提着一盒桂花酥。
“路过城南,记得你从前爱吃。”
他仍穿着白日那件衣袍。
衣领间沾着安胎香的气味,袖口还有一根不属于我的长发。
我坐在灯下看着他。
三年里,他每月都会给我带两次桂花酥。
我曾把这些细枝末节的温柔当作救命稻草。
原来他一边记得我喜欢什么,一边也能亲手**我们的孩子。
谢砚辞将点心推到我面前。
“今日为何提前回府?”
“护国寺出了什么事?”
我没有回答,反而问他:“王爷今日进宫了吗?”
他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“自然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