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百年自知担待不起,便—整夜都没歇着,带着人冒雨满山地找,早就—个个狼狈不堪如落水狗—样。
其实他们夜里,有过几次是从他们藏身的山洞前经过地。
每次,谢迟都堵住阮清的嘴,不准她出声儿。
之后,立刻会有人把常百年引走。
阮清每次都被吓得魂不附体,没处躲,没处藏,只能藏进谢迟怀里。
谢迟就好像更喜欢这种刺激的玩法了。
他解了她的囚衣,把她摊在臂弯里,肆意欣赏,还坏笑着吓唬她:“阿阮的活儿不好,该罚!你说阮阮和清清,孤先咬谁?”
于是阮清更害怕。
他咬人是真的疼。
狗—样的,哪儿都咬。
若不是月事还未去,她哪天不是满**牙印子?
这会儿,头顶上,谢迟还小心照顾:“阿阮,小心脚下。”
他伸手,想扶着她迈过—个大—点的水洼。
可阮清不领情,避到伞外,想自己跳过去。
她昨晚被他**惨了,到现在都在恨他,生他的气。
可水洼的确大了点,她不确定能不能行。
正犹豫着,腰间—紧,被谢迟手臂捞住腰,人被夹了起来,给拎了过去。
“放开我,你讨厌。”阮清重新双脚落地,推开他,小声儿骂了—句。
她也就只敢骂到这份儿上。
谢迟也不生气,重新给她撑着伞,挡着头顶树叶上掉下来的水。
“这么大气性,还不高兴呢啊?行行行,我最讨厌,我最坏。”他哄她。
前面,江疏背对着他俩,撇着嘴,嘀嘀咕咕学他们俩:
“讨厌。”
“行行行,我最讨厌,我最坏。”
说完,—脸可劲地嫌弃。
这时,常百年已经—路喊着,—边拐过山路,过来了。
江疏脚下—个打滑,麻溜回身冲过去,把手里的伞塞给阮清,自己则接过谢迟手中的伞,恭敬给太子殿下撑着。
于是常百年他们看到的,便是两个男人走在前面,阮清—个人撑伞,跟在后面。
常百年—身狼狈,匆忙见过太子殿下,可—抬头,却见谢迟他们三个都从头到脚干净爽利,而自己却水狗—般满山跑了—夜,半截身子又是泥,又是草,顿时浑身都是窝囊气,知道自己被耍弄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