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晚进来时,手里拿着一瓶橙花味的身体乳。
“别搓了,再搓要破皮。”
她拉过我的手,给我抹了一点。
我看着她低垂的眉眼。
还是那个温温柔柔的嫂子。
可我刚刚亲眼看见她把半桶污水泼回去,看见那些男人低头叫她晚姐,看见她三两句话把程家撕开一道口子。
我忍不住问:“嫂子,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?”
她手指停了一下。
没立刻回答。
门外,我哥走进来。
他的脸色还是很差,但看见乔晚时,眼神软下来。
“晚晚。”
乔晚抬头:“**那边怎么说?”
“马婶翻供了。程菲菲和罗素琴都要去配合调查。服务员和程悦也得做笔录。”
我哥顿了顿,“我的事,监控和录音都能证明。”
乔晚嗯了一声。
她很平静。
像只是处理了一件不大的麻烦。
我哥看着她,忽然低声说:“对不起。”
乔晚愣住:“你道什么歉?”
“我没护好念念,也差点让你又碰到那些人。”
乔晚笑了笑。
那笑有点淡。
“沈砚,我嫁给你,不是为了让你一个人挡所有事。”
我哥沉默了。
我也是第一次听乔晚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。
不是撒娇。
不是软声软气。
是很认真,很坚定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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