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再看她，扶着母亲离开宴会厅。
身后很快传来陈默压抑的质问和桌椅被撞倒的声音。
回到家不到半小时，江晚便追了回来。
她连鞋都没换，踉跄着跑进客厅，将一本旧相册放到我面前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这张？”
照片里，我们挤在不足四十平方米的出租屋里，面前只有一块廉价蛋糕。
“那时候你创业失败，是我陪你熬过来的。”
“**住院，也是我一晚一晚陪着。”
她跪坐在地毯上，眼泪砸在相册上。
“这七年难道全是假的吗？”
我合上相册。
“这些当然都是真的。”
“所以我更想不明白，你怎么能一边陪我回忆过去，一边怀着陈默的孩子骗我。”
她脸色一白，伸手抱住我的腿。
“你不是很喜欢孩子吗？孩子出生以后可以姓陆。”
“陈默不会来打扰我们。”
“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见他，我们还可以像从前一样。”
我低头看着她。
“你想让我替他养孩子？”
“我会补偿你的。”
她急切地仰起脸。
“我会做一个好妻子、好母亲。只要我们不说，没有人会知道。”
手机恰好在这时连续响起。
副卡被冻结、珠宝会员取消、私人账户停止代付的通知，一条接一条跳出来。
江晚慌忙拿出手机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你的公司权限、无限额副卡、保险受益人和信托资格，全部取消了。”
我指向门口。
“这套房是我的婚前财产。明晚之前，搬出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