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身,伸手握住蝴蝶刀刀柄,毫不留情地一拔——
刀口被扯开,血一下子涌出来,顺着伤口往下淌,颜色在月光下显得更深。
沈岸看了一眼,把刀在指间转了一下,然后抬脚,皮鞋稳稳地踩在那道最深的伤口上。
“还跑么。”
中年男人猛地弓起身子,惨叫几乎是挤出来的,额头的冷汗瞬间冒出来,整个人抖得厉害。
他喘着气,语无伦次。
“钱……我有钱……我、我都可以给……求求您……放过我……”
“钱?”
沈岸重复了一遍。语气没有变化。
“你觉得,我会需要那种东西?”
他抬起脚,血从鞋底被带开一点,又很快被地面吸进去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停在男人的头侧。
然后抬脚,将还沾着血的鞋底,压在了他的脸上。
中年男人整张脸被压进泥里,呼吸被挤断了一瞬,泥土混着血糊进嘴里。
他挣扎着,声音变得含糊不清,眼泪顺着脸往下流,很快和泥和血混在一起。
“为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“为什么要选中我……我没有做任何……违背S国律法的事情……”
沈岸用鞋尖踢了踢男人沾满污血的脸颊,动作很轻,却带着十足的侮辱意味。
“死到临头,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。”
他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虚伪的怜悯,但更多的是厌倦。
“真可惜。不过,我也没有解答你问题的兴趣和耐心。”
他抬手,蝴蝶刀在指间翻了一下,然后手腕随意地一甩。
“嗖——噗!” 只是一声很短的闷响。
没有蓄力,刀尖却很准,直接没入了中年男人的颈侧,穿透了气管和动脉。
中年男人的身体僵了一下,双眼骤然瞪大,喉咙里发出短促的、漏气般的咯咯声。
随即,所有的挣扎和声音都戛然而止。
只有四肢还在神经反射下轻微地抽搐着,鲜血从颈部的伤口和口鼻中涌出,迅速染红了他头颈下的土地。
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,只有远处虫鸣还在。
沈岸弯腰,握住刀柄,把刀***,更多的血液涌了出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