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饿了?”
苏酥摇头。
“累了?”
苏酥又摇头。
“那怎么了?”
苏酥羞涩的看着他,想了半天,挤出一句:
“先生,你今晚不许再那么粗鲁……”
陆清辞愣住,咧嘴笑着。
他低下头吻住了她。
一只手揽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往后伸,摸到窗户的边沿,扣住往下一拉,窗棂合拢,街上的喧闹声被隔在了外面。
屋里的烛火晃了晃,安静下来,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他吻着她往后退。
苏酥被他带着往床榻的方向移动,脚后跟磕在脚踏上,她整个人往后仰,倒在铺着锦褥的床榻上,后背陷进柔软的褥子里。
蜡烛的光被帐幔筛过,变得昏黄,***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,交叠在一起。
他俯下身,一只手撑在她耳侧,另一只手去解她腰间的绦带。
月白色的带子是丝质的,系了一个活结,轻轻一拉,带子松了,外袍向两边散开。
苏酥伸手抵住了他的胸口,手掌贴着他的心口。
陆清辞动作顿住,抬眼看她,目光从她微肿的嘴唇移到她泛红的耳根,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“怎么了?”
苏酥咽了一下。
“今晚只准一次。”
陆清辞的手指停在她的绦带上不动。
“这客栈不隔音,”
苏酥的声音压得很低,目光偏到一边,落在床柱上挂着的流苏穗子上,
“我可不想被人听见。”
陆清辞看着她耳根红得快要滴血,睫毛扑闪,抵在他胸口的那只手其实没什么力气,推开他的意思约等于零。
他重新俯下身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压得很低,气息吹得她耳朵发*。
“好。”
苏酥松了一口气,抵在他胸口的手垂了下去,落在他肩膀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