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的许晚意和江越,已经不再是十年前的他们了。
现在的他们,少了真心和良心。
“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?”
江越攥着拳,不甘心地看向我。
“沈鹤年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赢了,就可以高高在上地嘲笑我们?”
我打断他,“是,我很不仅很得意,我还和庆幸,庆幸昨晚没吃那瓶助眠药。”
“江越,你该不会以为,我们俩之间的恩怨,就结束了吧?”
此话一出,对面两人同时愣住了。
许晚意脸色骤变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”我攥紧手心,笑了一下。
“那就得让**问问你的好男友。”
“我一直服用的那瓶助眠药,是不是被他动了手脚。”
因为长期的压力,我的睡眠一直不太好。
所以需要医生开的助眠药来维持正常生活。
在接连几次输掉官司后。
我一度以为,自己可能真的不太适合当律师,不适合为那些处在困境中的人提供帮助。
直到那天,许晚意送我去了医院。
我才发觉我的***被动了手脚。
一旦服用过度,便会精神错乱。
而能动***,无非就是知道我有失眠症的人。
“你知道我眠浅,知道我焦虑失眠就需要药。”
“医生说你算准了剂量,不算致命,但足够让我在白天工作时神志不清,说话都说不清楚。”
“久而久之,我就会精神错乱,彻底失去神志,变成一个疯子。”
“江越,你是想让我输,还是想让我死呢?”
他的脸一下就白了。
而许晚意似乎才知道实情,猛地转头看向江越:
“你给他下药?你疯了?”
江越慌了,红着眼解释:
“我没有,我只是想让他退出,我没想害他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