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凶的一波过去,沈墨活像条脱水的鱼,瘫在软榻上直喘。
花弄影端着杯茶,慢悠悠地踱了回来。
她方才就一直这么看着他在软榻上翻来覆去。
“喝口水。”她把茶杯递到沈墨嘴边,笑眯眯的,“瞧你这一头汗,怪可怜的。”
沈墨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。
“姐姐。”他缓过一口气,有气无力地问,“你到底想问什么?爽快点,问完放我回去,弟弟给你磕一个都行。”
“痛快。”花弄影在他榻边坐下,一条腿搭着另一条腿,“那姐姐就直说了。”
她凑近了些。
“第一问,你和小绯烟这功法,修炼到什么程度了?”
沈墨心里咯噔一下,脸上一片茫然:“什么功法?我就是个炉鼎,哪会什么功法。”
“装。”花弄影伸出一根手指,点了点他的额头,“刚才那样子,姐姐都瞧在眼里。姐姐我修的就是合欢道,这点眼力还是有的。”
她眼睛亮晶晶的,像个见了新玩具的孩子。
“能隔空把人催成这样,你俩这功法,绑得够深的啊。是血脉相连?还是神魂相锁?到什么程度了?分不分开得?”
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,全是行家的问法。
沈墨听得头皮发麻。
这女人,专业得吓人。
“真不知道……”
“不知道?”花弄影的指尖从他额头滑下来,在他脸颊上轻轻拍了拍,“妹夫,你知不知道,你俩绑成这样,在我们合欢道里叫什么?”
她凑到他耳边,吐气如兰。
“叫‘共命’。这种功法,要么是蠢到家的痴情种练的,要么……”
她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……是了不得的大造化。”
沈墨咬着牙不接话。
花弄影直起身,看着他,忽然叹了口气,那口气叹得千回百转。
“你和小绯烟这功法,姐姐羡慕得紧。”她托着下巴,狐狸眼弯弯,“不如,算姐姐一个?”
沈墨一口气没上来,呛得直咳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没听清?”花弄影凑得更近,那张****的脸又贴上来,“姐姐说,你们这功法,算姐姐一个。三个人,热热闹闹的,多好。”
她看着沈墨的眼睛,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