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些柔软的酸涩的心动的感觉，此刻全部变成了陌生的刺痛感。
从心口蔓延开来，顺着血脉流遍全身。
她在干什么？
她在干什么！
她是来替姐姐稳住局面的，是来假扮姐姐的，她怎么可以真的沉沦进去？
沈清飒猛地伸手，用尽全力将他推开。
温景然没有防备，被她推得踉跄着后退了两步。
后背撞上了身后的书案，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温景然抬起头，眼中还残留着方才的情动，带着几分茫然和不解地看着她。
沈清飒站在那里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她的嘴唇还在微微发颤，脸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去。
可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。
她抬起手，用手背狠狠地擦过自己的嘴唇，像是在擦掉什么肮脏的东西。
这个动作落在温景然眼里，让他的眼神微微一沉。
“……娘子？”
他的声音还带着未散尽的沙哑。
沈清飒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垂下眼睫，遮住眼底所有的情绪，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。
“夜深了，该歇息了。”
温景然站在原地没动，只是静静地看着温景然。
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，然后缓缓地地垂下眼睛，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。
沉默了一会儿，才慢慢地将手背到了身后。
声音也恢复了平日的温和：
“好，你先去歇息吧，我再看会儿书。”
沈清飒没有再多说一个字，转身就走。
她胡乱点了点头，步子又急又快。
凉风迎面扑来，沈清飒站在廊下，大口大口地呼**冰凉的空气。
心跳还是很快，快到让沈清飒觉得心慌。
可脑海里反复回响的，却只有那两个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