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三天他烧得厉害,姜软软守在床边,一夜一夜地给他换帕子,眼睛熬得通红。
**天烧退了,他想起身,被她一巴掌按了回去。
"不许动!伤口会裂开的!"
"属下要去煮饭。"
"我煮。"
"小姐煮的粥……"
"你敢说不好吃试试!"
萧沉闭上了嘴。
那几天的粥,一天比一天好。
第一天糊了,第二天夹生,第三天总算熟了,就是盐放多了,咸得发苦。
他每一碗都喝得干干净净。
第七天,姜软软端着热水进来,说要给他擦身子。
萧沉正靠在床头看书,书页"啪"地合上了。
"不用。"
"你都七天没洗了。"她把铜盆放在床边,拧了帕子,"大夫说伤口不能沾水,我给你擦擦。"
"属下自己来。"
"你胳膊抬得起来吗?"
萧沉张了张嘴。
抬得起来。
他背上的伤早就结了痂,别说抬胳膊,就是提刀都不碍事。
可他看着她拧帕子时那副认真的样子,话到嘴边,就变成了:
"……抬不太起来。"
"那就别逞强。"
姜软软坐到床边,掀开他的衣襟。
萧沉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她拿着温热的帕子,从他的肩头开始擦,一点一点地往下。
擦过他的锁骨,擦过他的胸口。
她的手很小,帕子在他身上像一片叶子,擦得又慢又轻,轻得他浑身发麻。
擦到小腹的时候,她的手停住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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