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承煜没回头,只说了一句。
“如果一开始就知道会变成这样,我不会让她进闻家的门。”
可那时候,我已经坐上车离开了。
这句迟来的话,我没有听见,也不想听见。
之后很长一段时间,闻承煜都没再联系我。
我偶尔会从亲戚嘴里听到一点他的消息。
说他身体还是反复,复查一次比一次难熬。
有一回半夜发作,闻母差点在医院走廊上站不住。
以前这些事,总有人提前算着日子,记着时间,想着怎么避。
如今没人替他挡了,他就只能自己受着。
岑语棠还留在他身边。
她以前总说,只要把劫转走,两个人就还能回到从前。
可如今没有人替他们顶着,很多事都只能自己面对。
闻母又动过一次心思,想再找个命格相合的人。
这一次,是闻承煜自己拦下来的。
奶奶也提过一句,实在不行,再点一次香,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。
闻承煜还是没答应。
这些话传到我耳边时,我正按着笔记本上的计划,去邻市待几天。
朋友来车站接我,见我只背了一个包,笑着问我。
“就带这么点东西?要不要带你去住高一点的酒店,夜景好看。”
我摇头。
“离地铁近就行。”
朋友没再劝,直接把我送到了住处。
有一晚,我又梦见上一世。
梦里我咳得站不稳,扶着墙去书房找药。
门没关严,里面的灯透出来一线。
我伸手推开时,看见岑语棠坐在闻承煜腿上,手按在他心口那道疤上。
她问。
“还要让她替你挡多久的灾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