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要日后过得舒服点,我劝你聪明点。”
萧**打断她的话,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淡,“冷宫这地方,冬天漏风夏天漏雨,蛇虫鼠蚁满地爬。饭菜是馊的,被褥是霉的,生了病没人管,死了也没人知道。”
她转过身,朝落凤殿走去,素白的身影在破败的宫墙映衬下,显得格外孤傲。
“在这里,他能让你活得像个人,也能让你活得不如一条狗,你自己掂量。”
话音落下,萧**缓缓回到落凤殿,曹泽也去履行自己的职责,看守冷宫大门。
偏殿门口,只剩下杨玉环一个人。
她瘫坐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,藕荷色的宫装沾满了灰尘,精心梳理的发髻散乱不堪,珠花歪斜地挂在耳边。
昔日雍容华贵的贵妃娘娘,此刻狼狈得像一只被遗弃的猫。
她咬着嘴唇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。
萧**的话像一根根钢**在她心上,每一个字都是实话,正因为是实话,才让人更加绝望。
她不甘心。
她怎么能甘心?
从云端跌落到泥沼,从后宫最受宠的妃子变成冷宫里一个连宫女都不如的囚徒,这种落差足以把她逼疯。
杨玉环闭上眼睛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八王爷的身影。
修远。
她的修远。
那个在北疆风雪中给她写信的男人。
他一定会来救她的。
一定会的。
……
曹泽靠在冷宫大门的门框上,眯着眼晒太阳。
刚才萧**那番话他都听见了,心里忍不住给皇后娘娘竖了个大拇指。
太漂亮了!
既没有承认是自己算计的杨玉环,又把他的地位抬到了“冷宫唯一大腿”的高度。
不愧是执掌后宫多年的皇后,这手腕,这分寸,拿捏得死死的。
不过他也清楚,萧**帮他抬轿子,不是出于什么好心,而是因为两人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
杨玉环进了冷宫,她的阴寒之毒还需要自己的纯阳真气来压制,两人之间的利益**越来越深了。
正想着,冷宫外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提着食盒的小太监小跑过来,正是之前给他送饭的那个御膳房当值太监,小顺子。
“曹哥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