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机今晚要送姜叙回学校。”
“你等宴会结束,一起走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我站起身,独自走出宴会厅。
酒店门口,一辆黑色宾利已经等候多时。
司机替我拉开车门。 陈静姝坐在前排,将房屋验收报告递给我。
“房子已经按照您的要求,全部重新整理好了。”
车子驶入锦澜中心的地下**。
顶层大平层有近五百平方米,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最璀璨的江景
全屋用了最顶级的智能系统,恒温酒柜里放着我喜欢的年份,衣帽间按照高定礼服的尺寸重新调整过。
这里比云顶公馆更大,也更奢华。
最重要的是,它姓沈。
陈静姝问我还需要添置什么。
“先不用。”
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。
“所有物品我会分批送过来。”
“门禁权限只保留你和保洁的。”
陈静姝点头,又把三栋楼的产权与租赁资料放进保险柜。
离开时,她告诉我搬家公司已经预留好时间,只等我确定日期。
回到家已经是深夜。
书房门没有关严,姜叙正在里面向陆晚晴道歉。
“晚晴姐,砚舟哥是不是因为我才提前走的?”
“要不我以后还是把主桌的位置还给他吧。”
陆晚晴的声音低沉平静。
“不用惯着他。”
“他就是被我捧得太久,不习惯别人不围着他转。”
姜叙小声问: “砚舟哥会不会一气之下,真的离开你啊?”
陆晚晴笑了。 “他离了我能去哪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