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玉牌推到她面前。
“只是近来身体不适,时常忘事,怕将这样重要的东西遗失。”
谢老夫人盯着我看了许久。
“你当真愿意认下这个孩子?”
我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“老夫人说的是。”
“事情既然已经发生,再追究也于事无补。”
听到这句话,她的神色终于松缓下来。
从谢府出来后,我写了一封信,让人送去宗正寺。
信中只问了一件事。
郡王与妻子和离,需要经过哪些手续。
3
宗正寺的回信在次日送到。
负责送信的小吏告诉我,我身份特殊,和离须先递陈情书,再由圣上裁决。
只是他说到最后,神色忽然有些迟疑。
“不过,宗正寺已有一封盖着郡王私印的陈情书。”
“是谢夫人前两日命人送来的。”
我没有惊动郡王府的任何人,午后独自去了宗正寺。
负责宗亲文书的主事见到我,脸上掠过一丝慌张。
“郡王怎么亲自来了?”
“来取我的陈情书。”
主事迟疑片刻,从暗格中取出一封尚未正式呈递的文书。
文书末尾,盖着我的私印。
陈情书中写,我与谢临音成婚三年却无所出,皆因我旧疾缠身,无法使妻子有孕。
我自知愧对谢氏,又不愿耽误妻子,因此自愿和离,成全她另择良配。
每一个字都替我考虑得周到。
我可以保留郡王爵位,也能继续住在郡王府中。
谢临音甚至请求圣上准许她在和离后认我做义兄,照顾我后半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