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承璇临死前仍盼着我活下去。”
“你还说,我不是一无所有。”
谢临音的肩膀微微发抖。
温书越低声问:
“临音,那**说我还有你,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屋内静得只剩烛火爆裂的声音。
谢临音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住衣袖。
那是她撒谎时才会有的小动作。
许久之后,她才开口。
“我只是怕你去送死。”
“仅仅如此吗?”
温书越走近一步。
“我们找到车夫时遭人追杀,我受伤藏在城外,是你请来大夫,又守住院门,不许崔家的人靠近。”
“我准备去刺杀崔廷岳,是你提前换走**,将承璇临死前的话告诉我。”
“崔廷岳定罪那一夜,你陪我在承璇灵前坐到天亮。”
“临音,在那一夜之前,我就已经动了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“我不信,你对我完全无意。”
谢临音没有否认。
我抬手压住胸口,只觉得那里一阵闷痛,却不像从前那般令人窒息。
她忽然低声道:
“我会向昭宁解释。”
“他心软,你又救过他的命。”
“只要我们将事情说清楚,他不会忍心逼我打掉孩子。”
温书越的神色骤然沉下去。
“你若敢拿救命之恩逼他,我绝不会答应。”
谢临音望着他,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
“可我舍不得这个孩子。”
温书越没有再说话,只将那枚药丸扔进火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