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这么说。”
“她踹我的时候,怎么不怕?”
那年她怀孕五个月,在办公室撞破他们。乔绮禾一脚踹来,她跪在血里,拉着段惟叙求他先救孩子。
他却抱着撞伤额角的乔绮禾,说让她等一等。
孩子没保住,他跪在床边发誓,再不见那个女人。
可不到三个月,容蘅又在他车里找到一只耳环。
“阿蘅,我跟你认过错了。”
她把那碗汤推开。
“那是你女儿的锁。你拿过去给她戴,晚上睡得着吗?”
母亲听不下去,伸手便扯她领口。
“一把锁!又不是要你的命!”
链子勒进颈侧,容蘅疼得直往后躲。
“妈,别扯……我不给,这个我真的不能给!”
乔绮禾过来拉她的包带,容蘅刚抽手,她便顺势往后倒。
“我的肚子!”
段惟叙接住她,母亲的耳光紧跟着落下来。
“你是不是非要再害死一个!”
容蘅被打得偏过头,半晌才看向丈夫。
“我没推她。你就在这儿,你看见了……”
他避开她的眼睛:“先送医院。”
她抓住他的衣袖,又慢慢松开。
乔绮禾攥着他的领带喊疼,他已经抱着人冲了出去。
家人全跟着走了。
容蘅独自站在餐桌边,将那条勒断的链子缠在手心。
电话接通时,她努力压住哽咽。
“是墓园吗?我想接走我女儿。”
“今天。求你们,等我一会儿。”
芽芽的墓没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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