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看着面板,把早上记的那行字又看了一遍。
南,进城。
往哪个方向送,送到谁手里,还没答案。他想起白天那半句电话:那边打过招呼了。老葛这种走量的贩子,最怕的就是**。能在**、动保眼皮底下年年照开,这声招呼,分量不轻。
傍晚,老韩的电话打过来。
"你今天去城北了?" 老韩问。
"去了。"
"看见什么了?"
"看见他出货。" 秦牧说,"一车猫,往南进了城。"
老韩沉默了一下,说:"老葛今天也跟我说了句话。" 老韩的声音沉了一下,"他往宠物街那边,送了一车猫。"
秦牧握着手机的手顿住了。
宠物街。
那是他的诊所所在,也是康宁分店所在。
"他亲口说的?"
"嗯。" 老韩说,"我还托人问了一句他背后的人。" 他顿了顿,"跟协会,沾点关系。"
秦牧没接话。
窗外,宠物街的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。斜对面,分店的灯箱白晃晃的,亮得晃眼。
那车猫进了宠物街,送到谁手里,是下一环。
天刚蒙蒙亮,宠物街还没醒,卷帘门都拉着,只有早点摊支起了白汽。
秦牧坐在路口的塑料凳上,今天没点豆浆,面前放着一碗白水,眼睛盯着街口的方向。
老板娘认得他,探出脑袋问:"秦医生,今天不喝豆浆了?"
"戒了。" 秦牧说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,备忘录里那行字还挂着:城北老葛,出货方向,南,进城。
昨天那车猫,进了这条街。今天他要等的是,它往哪送。
老韩昨天说,老葛往宠物街送了一车猫。他倒要看看,这车猫送到谁手里。
七点出头,那辆眼熟的小货车出现在街口,车速不快,拐进了宠物街。
秦牧放下碗,站起来,没跟上去,只沿着街边慢慢走,隔着半条街看那车停在哪。
货车在街中段一拐,停进了一条窄巷子。
秦牧认识那条巷子。巷子深处有一家店,招牌写着 "城东宠物用品**",门脸不大,平时挂着卷帘门。
货车停稳,后厢门打开,有人往下搬猫笼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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