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韩。
"睡了没？"
"没。"
"刚接了个电话。" 老韩的声音压得很低，"顺发那辆车的事，有人打了招呼，让别查了。"
秦牧握着手机，没说话。
"我没报你名字。" 老韩说，"但人家能递话到我这儿，说明顺发那边，不是随便谁都能碰的。"
"知道了。"
"秦牧。" 老韩停了一下，"查归查，别把自己搭进去。"
"放心。"
电话挂了。
秦牧坐在诊台后面，手机屏暗下去又亮起来。他按亮，看了一眼面板那行字，又按灭。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，敲到第三下的时候停住。
有人不让查顺发。
越不让查，越说明里面有东西。
他把手机扣在桌上，看向窗外。宠物街的灯还亮着，远处的城北黑成一片。
收货单据，迟早会说话。
白天，秦牧推开 "城东宠物用品**" 的玻璃门，站在柜台前。
这是头一回正式进这家店。昨天傍晚他在对面看过门脸，今天他得进来，看看货，也看看人。
女老板从手机屏幕后面抬起脸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："要点什么？"
"细小特效药，怎么拿？"
"你要多少？"
"先问价。" 秦牧说，"市面上走的那种，多少钱一盒？"
女老板报了个数，报完没急着看他，低头又划了一下手机。秦牧心里过了一遍：这个价，比自己从正规渠道进货的低两成。低两成，还挣钱，要么货不好，要么路不正。
"这么便宜？" 他装着不信，"正规厂家的货？"
"正经货，渠道不一样。" 女老板的口气很平，像是这套说辞说过很多遍。
"能开票不？"
她顿住，脸上还挂着笑："小本生意，票不好开。量大给你抹零，回不了头的价。"
"那我先拿两盒试试。"
"扫码还是现金？"
"扫码。"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