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我们自己能定，不用跑四九城。” 万安伸出三根手指，“真正要争的是三样：整车生产资质、能耗指标、**新能源汽车推广补贴盘子。”
三个人都没说话。窗外有人推着文件车经过，车轮碾过门槛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万安站起身。
“所以我得去一趟四九城。”
林雪抬腕看表：“什么时候走？”
“越快越好。过了年，盘子就定了。” 他转向代云兵，“准备份**请示报告，就说我去***汇报工作。”
代云兵翻开本子：“好的，我跟着就发起。但是汇报材料还是按标准格式写？”
“只写三页，重点放第一页和最后一页。”
“三页够吗？别的省报项目，五十页起。”
万安把红笔递给他：“方主任看东西，不看长的。他只翻头和尾。”
代云兵握着笔，思路差点没跟上，突然想到万安也是从那里来的。
“中间页呢？”
“写我去他家吃饺子。”
代云兵笔尖顿在半空。
晚上八点，万安拨通了方海潮的电话。那头很吵，像是在厨房，锅盖碰撞的声响隔着话筒传过来。
“你要来？干什么？”
万安把桌上的报告翻到第一页。
“带汉东的账本来，找您要饭吃。”
方海潮在那头哼了一声：“那你别来了。”
万安拿起桌边一瓶陈酒，瓶底轻轻碰了碰木桌。
“还有瓶酒，也要带上。”
飞机落地，过了十二点。
他和赵铁柱没去酒店，拎着东西就直接去了方海潮家。
门铃按了两遍，屋里才有脚步声。
门开了。方海潮腰上还系着围裙，袖子挽到肘弯，手上沾着面粉。他先把万安从头到脚扫了一遍，目光在牛皮纸袋上停了一下。
万安也愣了一下，他这是头一回见方海潮下厨。
“方主任，我胡汉三又回来了。”
方海潮侧身让开门，脚尖把拖鞋踢到他脚边。
“东西放下，洗洗手。过来帮我包饺子。”"